成。”
“爷爷给你报销。”
裴思甜乖巧地和老爷子道谢。
母亲朝着她递了个眼神,裴思甜会意,试探着问道:“哥,你来吗?”
裴徵明习惯了讲餐桌礼仪,话也少,低垂着眼眸,举手投足间都有种说不出的风雅。
闻言淡淡道:“再说。”
裴思甜心里暗喜。
再说好啊,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,一般他说“再说”,最后大约都不会到场。
等老爷子放下筷子,裴徵明也站起身,道了声“慢用”就往外走。裴思甜母亲小声问她,“你又怎么惹你哥生气了?”
“我哪敢。”
裴徵明在花园里躲清静,偏生老爷子养在笼子里的那只鸟叫个不停,吵得他头疼。
他按了按额角,提步往外走。
这个时间,大院的胡同里有不少饭后消食散步的人,来来往往。
裴徵明朝僻静些的地方走了几步,却听见有人提起熟悉的名字,脚步稍顿。
不难听出对话的两个人是谁。
“今天祝瓷军训结束,我本来想带她出去玩,被她拒绝了。“
景尧说着,语气里不乏得意。
李乘乐“啧”了声,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受虐倾向,被拒绝你还乐。”
“急什么,你听我说。”
“她说要回去看书,我当时随口就说这历史书有什么好看的,你猜她说什么?她说‘看历史远比看未来清晰’,你瞧这深度,我怎么那么稀罕呢。”
“你以为都和你似的,她打小就努力,来京市是为了念书,不是为了别的。”
李乘乐说到最后,语气也认真了几分:“她身体不好,你别总去招她。”
裴徵明垂着眼眸,继续朝着前边走去。神色姿态都分外漠然,仿佛方才只是一个晃神般的停顿。
他抽烟的时候不多,对于这类上瘾的东西,他向来理智。
但此刻他却忽然很想抽支烟,一摸口袋才发现没带在身上。
裴徵明略微思索,指尖很轻地捻了一下。眉心微动,按着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/
城市另一边。
尖锐的哨声划破闷热的空气。
下训的信号顿时让人群躁动起来,一窝蜂地往操场的出口涌去。
祝瓷在人群里慢慢地走着,呼吸有点快。
前几日降了温,结果今天气温又升起来。她体寒,对夏天的忍耐度很高,往常在榕城的夏天出门也要穿长袖。
但军训服的材质实在不透气,闷得她心慌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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