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吩咐下去后,萧桓继续看书。
青瓷碧湖二位,则赶紧把齐锦拉了出来。
这个天还不到需要生炉子取暖的时节,还未入冬,郎主又并不畏寒,所以院里还并未开始供炭。
但偌大的国公府,郎主又是府上四爷,于国于家都是有功业和建树的。他院里的人想支取些炭火来,实在易如反掌。
齐锦被带到了青瓷和碧湖两个人的屋中,青瓷并不愿再多与齐锦打交道,便主动揽了去公中要炭火的活。她走了,碧湖只能留下。
碧湖性情相较于青瓷更为活泼一些,她拉着齐锦,让她坐在梳妆镜前,并拿起个牛角玉梳为她梳头。
“娘子,这个力道可以吗?”一边为她梳头,一边也问她感受,“要不要奴婢再轻点?或是需要力道重一些?”
齐锦很舒服,她享受着碧湖为她带来的服务,并在心中嫉妒了会儿萧桓。
心想,人比人气死人,她已经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上人,身边一应用的、吃的、穿的,都是好的。从前她也有专门的梳头丫头,那手巧的每日被她梳头都是种快活和享受。
却没想到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萧桓身边的人梳头手艺比她之前的丫头还要好许多。
想象着萧桓每日被这样手巧的女婢伺候,她就羡慕他命好。
“不用,就这样,姐姐的手艺极好。”齐锦同她姐妹相称。
碧湖却说:“娘子的这声‘姐姐’,奴婢可不敢当。奴婢叫碧湖,娘子还是称呼奴婢名字吧。”碧湖自然知道眼前这位齐小娘子是郎主买回来的女婢,已经没入奴籍,她的奴籍文书还在郎主手中攥着。
但她毕竟曾是府上大公子的未婚妻。就算如今没落,她也仍是大公子心尖尖上的人。
郎主虽然在她和青瓷面前透露过,她以后就是院里的三等洒扫女婢,但刚刚看她向郎主请安时仍是以以前的身份请的安,郎主也并没有说什么……可见,一切都还未有定论。
秉着“能交好就绝不得罪”的生存法则,碧湖自然是先示好。
“那我以后就叫你碧湖姐姐吧。”齐锦心中也有自己的算计,对上绝不卑躬屈膝、奴颜婢膝,对下,她得亲和一些。
萧桓和萧宗林是她的希望和曙光,这二位面前,她不能把姿态摆太低了。姿态低了,只怕以后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,永远都回不到从前。
她继续称萧桓为叔父,也是想提醒萧桓。她只是暂时落魄了而已,她爹爹和兄长虽然受了冤屈被流放,但迟早会再回来。
而同碧湖何妈妈等流相处随和一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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