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桓:“?”
刚刚那番拉扯中,只能说宗林坦白了给不了她正妻之位,又哪个字哪句话表明了是不要她了的?
当然,如果对她来说,做不了正妻就算是不要她了,那她说得确实对。
萧桓明显不擅长应付这种情况,但人家已经哭到他面前,他也不好太过冷漠的视而不见。
虽然他的确很想视而不见。
不过想到她也曾是侯府千金,年纪又还小。家族的变故令她处境一落千丈,倒也有几分同情在。
萧桓便耐着性子,算是宽慰:“他没有不要你,切勿多想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倒不是惜字如金,吝啬多说出几个字来,只是他对付别人、应对别的事他能言善辩,眼前这种帮别人处理感情的事,他实在没有半点经验。
他以为这句话对她来说算是安慰,却没想到,她方才还只是眼眶中蓄泪,这会儿泪竟已夺眶而出,并汹涌而下。
“可、可是,可是他在他母亲和我之间,明显是选择了他母亲的。”半真半假吧,齐锦借着这个机会,把自己心中委屈全部倾诉出来,“我同他成亲在即,分明就没有几日就到亲迎之日了。但凡他有心,分明可提前迎我入府为正妻的,但他没有。”
“他、他分明负我在先,也、也分明是他母亲先针对我的,可现在,他却到我面前来装可怜,让我不与他母亲计较,倒显得是我无理取闹。难道,他不知道那日他母亲来闹,我受了天大的委屈吗?且此事也连累得叔父您跟着为难,给您添了不少麻烦,还叫碧湖姑娘吃了苦头。”
“他难道不知道,乘风院的人因我受了委屈,我会因此而招惹来麻烦吗?可他却对此不提不问的,只顾着为他母亲说情。”要她别往心里去,不与他母亲计较,不就是要她受这委屈么?
他说他已经为此与他母亲闹过。
又怎样?
闹出了结果来吗?
又给了她什么好处什么补偿了?
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,那件事就得就此揭过?
“现在又说给不了我正妻之位,可就算是做妾,妾也分几等。”他连一句“必许贵妾之位”都不敢说。
齐锦猜度着,估计他心里是想让她做贵妾的,但还得他母亲那里松口同意。
所以,他最终还是得听他母亲的。
现在都事事听他母亲的,只一味叫她受委屈。以后呢?
说实话,哪怕最后萧宗林为她争到了贵妾之位,她也不想要了。
现在还未得手就偏帮他母亲,等以后得手了日日相处中厌恶,感情又还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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