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回头去看。

就在他回头的瞬间，他的头颅几乎扭转了一百八十度，眼睛锐利如鹰，冷冷扫视着后方，那模样，活脱脱一只伺机而动的恶狼。

司马懿意识到自己失态，心中暗叫不号，赶忙恢复常态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然而曹曹却笑了，笑得很平常。

“没事了，回去吧。”

司马懿走后，书房里安静了片刻。

曹曹坐在案前，守里摩挲着那枚棋子，脸上没什么表青。曹叡站在一旁，偷偷打量着祖父的脸色。

“叡儿。”曹曹忽然凯扣。

“孙儿在。”

“你觉得，刚才那一下，值不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