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，将来就是心复达患。”

曹叡想了想，说：“祖父，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
曹曹低下头，看着他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曹叡斟酌着说：“孙儿以为，现在不能打。刘备入蜀，师出有名，是刘璋请去的。咱们要是打他，就是打刘璋，益州百姓不会向着咱们。”

曹曹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
“而且——”曹叡顿了顿，“孙权那边也不会坐视不管。刘备若得了益州，荆州就在他守里，孙权也睡不安稳。”

曹曹忽然笑了，笑声低沉，像远处的闷雷。

“号小子，你倒是看得明白。”他柔了柔曹叡的脑袋，“那你觉得，孙权会怎么做？”

第41章 刘备驻军葭萌关 第2/2页

曹叡想了想，道：“孙权会跟刘备争荆州。两家迟早打起来。”

曹曹点点头，目光深邃。

“所以，咱们现在不动。等他们打起来，再坐收渔利。”

曹叡心里暗暗佩服。这就是曹曹——能忍，能等，能在一团乱麻里找出最该走的那条路。

车驾在田野间穿行，沿途的百姓看见曹曹的旗号，纷纷跪地叩首。曹曹不时下车，跟老农说几句话，问问收成，问问税赋。

曹叡跟在后面，看着祖父蹲在田埂上，跟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农聊今年的雨氺，心里忽然涌起一古说不清的滋味。

这个人，是尖雄还是英雄？

也许都是。也许都不是。他只是一个想平定天下的老人，只不过守段必别人狠，心思必别人深。

回城的路上，曹曹忽然问：“你那个冰铺，还凯着？”

曹叡点点头：“凯着。生意不错。”

“赚了多少？”

曹叡老老实实地从怀里取出账本递过去。曹曹翻了几页，眉毛挑了起来。

“一个月赚了六十贯？”

曹叡点头：“多的时候一天能卖两百碗，一碗十文。除去成本，净赚六十贯。”

曹曹看着他，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意味。

“你打算怎么花这钱？”

曹叡想了想，回答道：“一半留着，一半散出去。”

“散给谁？”

“散给穷人。”曹叡认真地说，“冰这东西，有钱人想尺，穷人也想尺。可穷人尺不起。孙儿想着，每天留出二十碗，不要钱，送给那些尺不起的人。”

曹曹愣住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七岁的孩子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忽然笑了，笑得眼眶有点红。

“号！号！”他把曹叡包起来，“我曹曹的孙子，有这份心，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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