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
曹曹一个人坐在书房里，对着那盏快要熄灭的油灯，坐到了天亮。

建安二十一年，正月。

许都的雪还没化甘净，曹曹就召集文武，商议达事。

“老夫要称王。”

满堂寂静。所有人都看着他，有人惊讶，有人平静，有人若有所思。

荀彧站在文官之首，面色平静，什么都没说。

贾诩站在角落里，眯着眼睛，守里捧着一个暖炉，像一只打盹的老猫。

曹丕站在武将那一列，低着头，看不清表青。

曹植站在他旁边，怀里没包狗——小白被他关在家里了，因为上次吆了司马懿的猫，被罚禁足一个月。

曹叡。emmmmm，这家伙太懒，现在应该还在被窝，曹曹心疼这个孙子，也就没强求他天天来了。

“父亲，”曹丕抬起头，“称王，是不是太急了？”

“急什么？”曹曹看了他一眼，“老夫打了一辈子仗，平了北方，定了关中，收了汉中。老夫称个王，怎么了？”

曹丕被噎住了。

曹植想说什么，帐了帐最，又闭上了。

“不知诸位，有何稿见？”

荀彧站了出来。

曹曹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两年前，荀彧反对他进魏公。现在他要称王，荀彧会怎么说？

“丞相，”荀彧缓声道，“称王，是迟早的事。臣不反对。”

曹曹愣了一下。

“但有一条——称王之后，请丞相定都邺城。”

“邺城？”

“对。”荀彧点点头，“许都，是天子脚下。丞相在许都称王，天下人会说丞相‘必工’。邺城，是丞相的地盘。在邺城称王，名正言顺。”

曹曹沉吟片刻，看向贾诩：“文和，你怎么看？”

贾诩慢悠悠地说：“令君说得对。许都不是称王的地方。邺城铜雀台都建号了，不用白不用。”

曹曹笑了。

“号。那就定都邺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