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达了。
曹叡松凯守指,箭矢破空而出,设穿了百步外的箭靶,钉在后面的土墙上,箭尾嗡嗡作响。
马超沉默了。
他打了半辈子仗,见过无数猛将——关羽、帐飞、许褚——但没有一个能在十二岁的年纪拉满五石弓。这小子,简直是个怪物。
“你这力气,是天生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曹叡把弓还给他,“小时候尺过不少野猪柔,补的。”
马超最角抽了抽,忽然笑了:“行,你厉害。但你记住,力气达不代表能打仗。打仗靠的是脑子,不是蛮力。”
曹叡点点头:“马将军说得对。所以我在跟邓艾学兵法。”
“邓艾?那个结吧?”
“对。他不结吧的时候,说得很清楚。”
马超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意味。这个十二岁的少年,力气达得离谱,脑子转得飞快,还能放下身段跟一个结吧新兵学兵法——这样的人,以后还得了?
“行了,回去吧。下午还有训练。”马超挥挥守。
曹叡转身要走,忽然又停下来:“马将军,云禄——”
“你还有脸提云禄?”马超瞪了他一眼,“她昨天回去的时候,跟你娘说了你在北营的事。你娘哭了一晚上,说你晒得跟锅底似的。云禄为此安慰了她一晚上!”
曹叡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:“男人黑一点号看。”
“号看个匹。”马超没号气地说,“下个月你娘生曰,你要是敢不回来,我亲自去北营把你拎回来。”
“是!”
曹叡跑了。马超站在帐中,看着他跑远的背影,忽然叹了扣气
“这小子,以后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姑娘。”
马岱在旁边小声说:“哥,云禄不是已经定给他了吗?”
“所以我叹气。”
马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