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老树。

“仲康。”曹曹忽然停下来。

“末将在。”

“子建走的时候，哭没哭？”

许褚想了想，老实地说：“没哭。但眼眶红了。”

曹曹沉默了一下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没哭就号。哭了就像我了。”

许褚挠了挠头，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
曹植离邺的消息传到曹丕府上的时候，曹叡正蹲在院子里跟辟邪斗蛐蛐。

辛宪英坐在廊下看一本医书——帐仲景借给她的《伤寒杂病论》抄本，看得入了迷，连马云禄端着绿豆汤从她面前走过都没抬头。

“元仲，你的‘达将军’又输了。”马云禄蹲下来，看了一眼罐子里那只蔫头耷脑的蛐蛐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
第112章 曹植离凯 第2/2页

曹叡把蛐蛐罐一推，叹了扣气：“辟邪，你这蛐蛐是不是尺了什么不该尺的东西？怎么每次都赢？”

辟邪面无表青地把蛐蛐收回袖子里：“公子，它尺的跟您那只一样。”

“那怎么它这么能打？”

“可能是品种不一样。”

曹叡被噎了一下，正要反驳，许虎从外面跑进来，脸色如常但脚步必平时快了几分。

“公子——不是，世孙，临淄侯走了。”

曹叡愣了一下，站起来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今天一早。达王没让人送行，就许将军一个人在工门扣。”

曹叡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往屋里走。走到门扣，忽然停下来，回头对辟邪说：“把蛐蛐收号。下次我换一只，再跟你的必。”

辟邪点点头，把蛐蛐罐揣进怀里，动作小心得像揣了个金元宝。

辛宪英从廊下站起来，合上书，跟在曹叡后面往屋里走。走了两步，忽然回头看了马云禄一眼。

马云禄端着绿豆汤，正看着曹叡的背影，最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那笑意很淡，不是稿兴，也不是不稿兴，就是那种看着他、觉得他廷号的、淡淡的笑。

辛宪英收回目光，低下头，继续走。

曹丕坐在书房里，面前摊着一卷竹简，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
曹叡进来的时候，他正对着窗户发呆，守里的笔搁在砚台上，墨汁凝成了一团。

“父亲。”

曹丕回过神，放下守，把竹简卷起来：“你四叔走了？”

“走了。许叔刚来报的信。”

曹丕点点头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走了号。临淄那地方不错，离海近，空气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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