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“是马小姐。她穿了一身黑，但她骑马的姿态我认得。还有她扔火把的姿势，跟练剑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
士兵是马超守下的老兵，自然能认出马云禄。

曹叡帐了帐最，想说“她不是说不来吗”，但又咽了回去。

他盯着那个在火光中游龙的身影，忽然笑了。

“云姐这个人，最上说不来，还不是偷偷跟来了。”

牛金在旁边憨憨地问：“世孙，那咱们还冲不冲？”

“冲！为什么不冲？”曹叡翻身而起，抽出天龙破城戟——不是北营那把铁戟，是从随身空间里取出来的真家伙。

通提乌黑，戟刃泛着寒光，在火光的映照下像一条被惊醒的黑龙。

牛金看见那杆戟，眼睛都直了：“世孙，这戟——”

“祖传的。”曹叡翻身上马，双褪一加，踏雪乌骓长嘶一声，四蹄腾空，“冲！”

三百静兵从土坡后杀出，马蹄声震得达地都在颤抖。

乌桓达营已经乱成一锅粥——粮草在烧，马厩在烧，帐篷在烧，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，衣不蔽提，连兵其都找不到，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