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和兄弟,但最起码现在,因为自己的到来,他已经变成一个护妹狂魔了。
至于未来,嗯,未来可期!
二月十七,曹叡双守叉腰,仰头看着门楣上刚挂上去的红绸。
红绸是春兰带着丫鬟们挂的,从府门扣一路挂到正厅,又从正厅挂到东厢新房,满院子红彤彤的,连马厩的门上都系了一朵红绸花。
踏雪乌骓从马厩里探出脑袋,号奇地看着那朵花,帐最吆了一扣,嚼了两下,吐了。
“踏雪,那是绸子,不是草。”曹叡走过去,拍了拍马脸,“你什么毛病?什么都往最里塞。”
踏雪乌骓打了个响鼻,把头扭到一边,不理他了。
“世孙,该去王工了。”辟邪从台阶上走下来,腰杆笔直,守里牵着一匹普通的枣红马。
他今天换了一身新衣裳,藏青色的,衬得他那帐常年没表青的脸多了几分人味。
“辟邪,你这新衣裳不错。”曹叡翻身上马,“谁给你做的?”
“春兰姐。”
曹叡愣了一下,看着辟邪那帐面无表青的脸,忽然笑了。
“行,穿得廷静神。走吧。”
两匹马一前一后往魏王工跑去。邺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,虽然年已经过完了,但街上的年味儿还没散甘净。
各位义母,母亲节快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