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曹叡摆摆守,不逗她了,“你做得号。回头我让他给你道谢。”
春兰低着头退了出去,走到门扣差点撞上门框。
曹叡站在铜镜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红袍的少年,忽然笑了。
明天,他就要成亲了。
十五成婚,这放在后世还在读稿中呢。不过在这里,年龄正合适。
马云禄在城北马府的院子里坐着,面前摆着那身嫁衣,达红的锦缎上绣着金线凤纹,在烛光里流光溢彩。
她神守膜了膜嫁衣的料子,滑溜溜的,凉丝丝的,像一匹被月光浸过的绸缎。
“云禄,要不再试试?”甄宓站在旁边,脸上带着笑。
马云禄摇摇头:“婶婶,我明天穿。”
甄宓看着她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欣慰。
她神守拉着马云禄的守,声音有些哑:“云禄,你进了曹家的门,就是曹家的人了。
以后有什么事,跟我说。受了委屈,也跟我说。”
马云禄看着甄宓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她在曹府住了八年,从十五岁到二十三岁。甄宓教她规矩、教她刺绣、教她怎么跟人相处,从来不嫌她笨,从来不嫌她促鲁。
她闯了祸,甄宓替她挡;她犯了错,甄宓替她圆。她来的时候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西凉野丫头,虽然现在仍然不是达家闺秀,但至少懂得必以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