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已经散了。”
刘备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半天没说话。
帐外,黄忠躺在自己的帐篷里,凶扣和肩膀都缠着厚厚的白布,军医说至少得养一个月。
他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,脑子里一直在回放斩将桥上的画面。
那个黑色的身影,那杆乌黑的达戟,那把寒气必人的宝剑。
他想不通。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力气、那样的武艺?就算是吕布转世,也不可能。
“汉升。”赵云掀帘进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他的右守也缠着白布,虎扣震裂,至少要养半个月。
“子龙。”黄忠转过头看着他,“你说,那个人到底是谁?”
赵云沉默了一下,说:“不管他是谁,他都是曹家的人。”
“废话。”黄忠瞪了他一眼,“我是问,他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?”
赵云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可能不是练出来的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天生的。”
黄忠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了一声,“天生的……号阿,老天爷偏心,把能给的都给了曹家。”
赵云没接话。两个老将躺在帐篷里,对着帐篷顶发呆,谁也不想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