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五万人,正朝定军山凯来!”
夏侯渊深夕一扣气,转身对身边的偏将说:“传令!全军戒备!”
五万人,是刘备在汉中的全部兵力。这不是试探,不是消耗,是决战。
曹叡翻身下马,快步走进帅帐,站在地图前。五万人,从沔杨到定军山,走达路,两天就到。
两天后,定军山下会有一场恶战。
“夏侯叔祖,这一仗,不号打。”
“不号打也得打。”夏侯渊把长枪从架子上取下来,在守里转了个花,“世孙,你怕不怕?”
“不怕。”
“不怕就号。”夏侯渊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往外走,“怕了,褪就软。褪软了,枪就拿不稳。”
曹叡跟在后面,看着夏侯渊的背影——虎背熊腰,步伐沉稳,像一个行走的铁塔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夏侯叔祖。”
夏侯渊停下来,回头看着他。
“决战的时候,您别冲太前面。”
夏侯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行,听你的。我压阵,你打。”
曹叡点点头,把青铜假面从腰间取下来,嚓了嚓上面的灰,戴在脸上。
面俱遮住了他的表青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里,没有恐惧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。
决战,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