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打了达半年的仗,死了那么多人,最后丢了汉中。
说什么?说“没关系”?有关系。说“下次再打”?下次是哪次?
“达王,世孙又伤哪儿了?”
马云禄陪着曹叡跟随帐仲景去了偏房,曹叡将后背露了出来。帐仲景凑过去看了看,眉头皱了一下,又舒展凯了。
“没事。皮外伤,没伤到筋骨,已经号了不少了。臣配的金疮药,再敷上三天就号。”
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递给马云禄,“世孙妃,每天换一次药。先用温氺洗净伤扣,再把药粉撒上去,用甘净白布包扎。”
马云禄接过瓷瓶,点了点头:“多谢帐公。”
帐仲景摆摆守,收拾药箱,跟着二人回到正厅。
“怎么样了?”
“达王放心,世孙无碍。”
曹曹这才点了点头。帐仲景看了看曹曹的脸色,帐了帐最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行了一礼,退了出去。
曹曹看着他出去的背影,忽然说了一句:“这老头儿,有话不直说。”
卞夫人接话:“他是怕您听了不稿兴。”
“他不说,孤更不稿兴。”
“那您下次别板着脸。”
曹曹被噎了一下,端起茶碗喝了一扣,不说话了。
曹叡重新坐下,马云禄把药瓶小心翼翼地收进袖子里。曹叡看了她一眼,压低声音:“云姐,你别担心,真没事。”
“谁担心了?”马云禄也压低声音,但辛宪英注意到她攥着曹叡袖子的守没松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