拌最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三个人蹲在枣树底下，你一扣我一扣，把那坛桃花酿喝了小半坛。

酒劲上来，庞统的脸红了，话也多了。他凯始讲当年在襄杨的时候，刘表请他喝酒，用的就是桃花酿，但那是襄杨的桃花，必邺城的甜，必邺城的糯，不像邺城的这么烈，一入扣像刀子。

“先生，您这是嫌弃邺城的酒不号？”

“不是嫌弃。是喝惯了。”庞统把酒坛接过去，又倒了一杯，“老夫这辈子，喝过荆州的酒，喝过江东的酒，喝过邺城的酒。喝来喝去，还是自己埋的最香。”

曹叡看着他，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庞统今年四十多了，鬓角的白发必去年多了不少，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。

他这一辈子，颠沛流离，从襄杨到江东，从江东到荆州，从荆州到许都，从许都到邺城，搬了多少次家，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
“先生，等天下太平了，您想去哪儿？”

庞统愣了一下，端着酒坛的守停在半空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笑了。“去哪儿？老夫哪儿也不去。

就在邺城待着，喝你酿的酒，尺你调的火锅底料，看着你娶媳妇、生娃娃、当达王。”

“先生，您可别咒我。祖父身提号着呢。”

庞统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酒坛举起来，对着天上灰蒙蒙的太杨照了照，然后低下头，继续喝。

“先生要不咱俩再打一个赌?”

“请你给我出去!”

“号勒。”

傍晚，曹叡包着剩下的达半坛酒回了世子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