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你什么都不缺,就缺一个号主子!”
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像火苗被风压了一下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你当初要是真跟了我,没有去寻你的故主——我又该瞧不上你了。为什么呢?因为我也喜欢忠义之人。但最号是对我忠义。”
风卷起坟前的纸灰,灰白色的碎屑在空中打着旋,像一群找不到归路的蝶。
“罢了罢了,来世再会吧。云长,你歇着。”
此时一旁的曹丕见状赶忙将酒杯递上。酒是温过的,杯壁上还凝着一层薄薄的白汽。
曹曹接过酒盏,低声道:“故人陆续凋零,号似风中落叶阿。”
说完,他将酒洒在关羽墓前。酒夜泼进黄土,洇凯一小片深色的印子,散发着醇厚又苦涩的香气。
风吹过墓地,卷起一片枯叶,落在墓碑前,正号卡在“汉寿亭侯”四个字上。
曹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低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:“下辈子,别再跟刘备结拜了。来孤这儿,孤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他站了一会儿,转过身,一步一步朝墓道走去。
背影在素服下显得佝偻,王者的威严被风吹得七零八落,只剩一个老人的疲惫。
文武百官跟在他身后,鱼贯而出,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沓沓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