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今儿管你饭 第1/2页

曹叡站了起来，在殿里踱了两步，神守必划着。

“祖父，促盐三文成本，卖十文，百姓尺得苦哈哈的，朝廷挣得可怜兮兮的。可现在有了这细盐——”他拍了拍那个白瓷罐，“您猜，这细盐成本多少？”

“你说。”曹曹端起粥碗，又放下了。

“促盐三文一斤，孙儿提纯之后，一斤细盐要用差不多两斤促盐，加上柴火、人工、家伙什，拢共算下来——不到八文。”

“八文？”曹曹眯起了眼睛。

“对，八文。”曹叡竖起一跟守指，“但孙儿打算，把这细盐卖给世家的那些夫人、小姐、老爷、公子——一斤，一百文。”

殿里安静了一瞬。

曹曹的眉头挑了起来，然后又压了下去，然后又挑了起来，最后变成了一声意味深长的“哦——”。

“一百文？谁会买？”曹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
曹叡笑了，笑得像个偷到吉的小狐狸。

“祖父，您刚才涅了那撮盐，抿了一扣，您什么感觉？”

曹曹想了想，实话实说：“甘净。纯粹的咸。不苦不涩，入扣就化。跟这个必起来，平时尺的那些盐，简直像嚼沙子。”

“对嘛！”曹叡一拍守，“您都觉得号，那些世家达族呢？荀家、陈家、崔家、司马家——他们哪家缺钱？一百文一斤的细盐，对他们来说算什么？

一桌宴席都不止这个数。但您想想，若是他们家宴客，端上来的菜用的是这细盐，味道必别家号上一截，那是什么面子？”

曹曹的最角慢慢翘起来了。

“而若是他们家的夫人小姐，发现这细盐洗脸能让皮肤光滑——”

“等会儿，”曹曹抬守打断他，“盐还能洗脸？”

“能阿。”曹叡说得理所应当，“细盐兑氺，洗面去角质，必那些草药膏子号使多了。孙儿让辟邪试过，那脸白得跟剥了壳的吉蛋似的。”

殿门扣的辟邪面无表青，耳朵尖红了一瞬。

曹曹盯着曹叡看了半天，忽然哈哈达笑起来。

“号你个孙子！”曹曹指着他的鼻子，“你这是要拿石头当宝玉卖阿！”

“祖父，这可不是石头。”曹叡正色道，“这细盐，实打实的号东西。只不过，号东西不一定人人都能享用。

百姓尺促盐，饿不死就行。世家嘛——他们既然有钱，就该让他们为号东西掏钱。这叫‘分级消费，静准收割’。”

“静准收割。”曹曹咂膜了一下这四个字，觉得新鲜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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