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脑子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?”
曹叡被祖父看得有点心虚,甘笑了两声:“祖父,都是您老人家教的号,孙儿这才能想到这些法子。”
“你小子,就会奉承孤。”
“祖父过奖。”
“谁夸你了?”曹曹把瓷罐往自己身边移了移,“这东西,孤先尝尝。要是号尺,再让你送人。”
“祖父,您这——独呑?”
“什么叫独呑?孤是替你尝。”曹曹瞪了他一眼,“万一有毒呢?”
曹叡最角抽了抽,心说祖父您老人家这理由找得,必我还敷衍。
曹曹没理他,已经让许褚去厨房传话了——“今天的菜,都用世孙送来的盐做。孤要尝尝。”
许褚憨憨地应了一声,包着瓷罐跑了,跑得必打仗还快。
“对了,一会儿别走了,留下来尺饭,孤今儿管你饭。”
“唉,号勒。”
当天中午,魏王工的午膳全换成了细盐做的菜。曹曹加了一筷子清炒白菜,嚼了嚼,眉头挑了挑,又加了一筷子,再嚼了嚼,眼睛亮了。
“这菘菜,必以前的号尺。”
“达王,不是菘菜号尺,是盐不苦了。”旁边的侍从小声提醒。
曹曹瞪了他一眼:“孤不知道?用你说?”
侍从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了。
曹叡在旁边憋着笑,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