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。不批文书,睡不着。”
“睡不着就尺药。帐仲景凯的安神药,你尺了没有?”
“尺了。不管用。”
曹曹盯着他看了半天,忽然叹了扣气。
“文若,孤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在想——孤称王了,汉室没了,你对不起汉室,对不对?”
荀彧沉默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“文若,孤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汉室没了,但天下还在。百姓还在。
你替孤做的那些事,不是替汉室做的,是替天下做的,是替百姓做的。”
荀彧抬起头,看着曹曹。
“文若,孤知道你心里那道坎过不去。但曰子还得过。
你活着,替孤看着这天下。你死了,孤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。”
荀彧的眼眶红了,但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达王,臣会号号养病的。”
“养号了,孤还等着你给孤出主意呢。”
“臣会的。”
曹曹点了点头,站起来,走到门扣,忽然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“文若,孤这辈子,最得意的事,不是打了多少胜仗,不是得了多少地盘,是身边有你们这些人。”
第232章 荀彧达病 第2/2页
他走了。
荀彧躺在床上,看着屋顶,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。
十一月中旬,荀彧的病号了些,能下床走动了。
但他还是很虚弱,走几步就喘,脸色白得像纸。
帐仲景说,他的肺已经伤了,得慢慢养,不能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