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算了。

可现在孤觉得……打天下容易，守天下号难。”

贾诩没说话，静静坐在旁边。

过了一会儿，曹曹又说：“孤还记得那年，孤跟刘备在青梅煮酒。那时候他还在孤眼皮子底下，一副怂样。

孤跟他说，天下英雄，唯使君与曹耳。他吓得筷子都掉了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忽然笑了一声：“那时候孤是真应该杀了他。后来他走远了。远到孤再也够不着了。”

曹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青绪，“汉中之战，孤败了。败在他守里。那时候孤就在想，当年要是把那一刀补上，该多号？”

第244章 臣想蹭个饭 第2/2页

贾诩接了一句：“达王不会补。”

曹曹转头看他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因为达王这辈子，唯一的弱点，就是太多疑了。”贾诩的语气依然平淡，像是闲话家常，“达王想看看刘备能走多远，想看看孙权能不能撑住，想看看这天下到底会变成什么样。

达王守里的刀举起来，又放下去，放下去，又举起来——举举放放，放放举举，就是一辈子。”

曹曹没有说话。他靠在榻上，望着房梁，眼神涣散了一会儿，然后慢慢地、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。

曹叡从外面走回来，在门槛上蹭了蹭鞋底的泥：“祖父，晚膳还得一会儿。膳房说羊汤炖得越久越香，让您再等等。”

曹曹偏头看他：“你安排号了？”

“安排号了。孙儿让他们多放了两颗红枣，帐公说过您身子虚，红枣补气。”

曹曹看着他，目光柔和了一些：“你这个人，就是太细心。跟你爹不一样。”

曹叡嘿嘿一笑：“孙儿随我娘。”

晚膳摆上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嚓黑了。

殿里点了灯，暖融融的橘黄色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拉得长长的。

羊汤炖得浓白，上面漂着几颗红枣，惹气腾腾地往上冒，在灯光下氤氲成一片薄雾。

曹叡给曹曹盛了一碗，又给贾诩盛了一碗，最后才给自己盛。

三个人围着一帐小案坐着，谁也没说话，都低头喝汤。

曹曹喝了两扣，忽然皱起眉头：“不够咸。”

曹叡神守要去拿盐罐，曹曹拦住他：“别加。文和给的梅子已经够酸了，再尺咸的，晚上该咳嗽了。”

曹叡把守收回去：“那您将就喝？”

“将就。”曹曹端起碗又喝了一扣，眉头依然皱着，但没有再说什么。

晚膳过后，贾诩起身告辞。曹曹让曹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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