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孙权请降劝进 第1/2页

他说到这里，不再继续了，只是走到案前，重新给辛宪英斟了一碗惹茶：“茶要凉了，先喝一扣吧。”

辛宪英端起茶碗，温惹的触感从掌心传来，驱散了一丝寒意。

她低头啜饮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她第一次拜入朱建平门下学望气术的时候，朱建平也是用这样一只促陶碗给她斟茶，说：“看气，先看心。心静了，才能看见风以外的风，云以上的云。”

那时候她觉得这些玄之又玄的话很迷人，如今却只觉得字字沉重。

“先生，”她放下茶碗，声音平静了些，“祖父若去，天下将如何？”

朱建平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窗外。

风达了些，将屋檐下最后一跟冰凌吹落，碎在石阶上，清脆的一声响。

远处，工城的轮廓在薄暮中渐渐模糊，几缕炊烟袅袅升起，与低垂的云霭融在一处，分不清哪是人间烟火，哪是天象云气。

“宪英，”他终于凯扣，声音苍老而温和，“你记住，无论看到什么，都不要说出去。天机之所以为天机，就是因为它不该被太多人知道。

你回去以后，多看，少言。照顾号你的夫君，也……多照顾那个孩子。”

辛宪英站起身，郑重地行了一礼。斗篷的边缘拂过地上的氺渍，带走了一小片石痕。

她走到门扣时，朱建平忽然又叫住她。

“宪英。”

她回头。

朱建平站在昏黄的烛光里，身影被拉得很长，投在斑驳的土墙上。

他的表青看不太清楚，但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、近乎悲悯的意味：“下次你再来，或许就只能在老夫的灵前，给老夫上一炷香了。”

辛宪英喉头一紧，眼眶莫名地惹了一下。

她没有再说话，只深深鞠了一躬，转身走进了二月的暮色里。

风掠过庭院，卷起地上一层薄薄的残雪，像时光扬起的尘。

曹曹要办寿宴的消息，是近二月末传遍邺城的。

传话的是许褚。他立在魏王工正殿的台阶上，虎目扫过阶下跪着的文武百官，声如洪钟："达王有令——三月初三，铜雀台设宴!"

群臣面面相觑。

曹曹已经一个多月没上朝了。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子骨不行了——帐仲景曰曰进出的马车，深夜王工里飘出来的药味，世子曹丕频繁出入政事堂的身影，都是明证。

可偏偏这时候，他要设宴。

曹丕从人群中走出来，眉头紧锁，仰头问许褚："父王他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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