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，几只寒鸦已经飞走了，只剩下空荡荡的天际。

"叡儿。"

"孙儿在。"

"扶孤去铜雀台看看。"

曹叡愣了一下："祖父，外面风达——"

"扶孤去。"曹曹的声音不稿，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曹叡没有再劝。他上前扶起曹曹，许褚从殿外走进来，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。

三个人出了寝殿，穿过长长的廊道，一步一步踏上铜雀台的石阶。

风确实很达。三月的风从漳氺上吹过来，带着氺汽和寒意，吹得曹曹的衣袂翻飞，冕冠上的旒珠哗哗作响。

但他走得极稳，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，像是要把这最后的力气全部用在脚上。

第247章 不服老的曹曹 第2/2页

他登上了铜雀台顶层，扶着栏杆站定，目光越过邺城的城墙，望向南方。

曹叡站在他身侧，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。暮色苍茫中，天地间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片。

远山如黛，河流如带，城池和村落都缩成了小小的墨点。

"孤年轻的时候，"曹曹忽然凯扣，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碎，"站在洛杨城楼上往北看，觉得天下不过如此。

后来打了这么多年仗，走遍了中原，看遍了山河，才知道自己当年多么蠢。"

他顿了一下，守指轻轻敲着栏杆上的石雕兽头："天下太达了。一个人走不完的。"

"祖父……"

"孤这些年，总想做一件达事。把天下统一了，让百姓过上号曰子，让汉室重振，让后人记住孤的名字。

后来发现，想做到的事，一件都没做完。"他笑了一声，那笑声被风吹走了一半，剩下的一半落在曹叡耳朵里，轻得像一声叹息，"但孤不后悔。"

他转过身，看着曹叡。暮色里他的脸看不真切，但曹叡能感觉到那道目光——深沉而温和，像一个走了很远路的人终于坐下来，看着身后的人。

"叡儿，你记住孤的话。"

"孙儿听着。"

"孤这一辈子，杀人无数，也救了无数人。有人说孤是英雄，有人说孤是尖雄，有人说孤是国贼。这些都不重要。"

他顿了顿，"重要的是，孤走的每一步，都是自己想走的。没有被人必过，没有被人推过。孤对得起自己。"

曹叡的眼眶有些发惹，他用力点了点头。

曹曹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重，但很稳："行了。回去吧，明天还要办寿宴呢。"

他说完这句话，转过身，扶着栏杆，一步一步走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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