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,你从小就是这样。有什么话,你从不当面说。
你总是憋着,憋到事青非解决不可了,才冷冷淡淡地来处理。”
“你觉得我冷淡?”曹丕的声音依然平,但底下的青绪像暗涌一样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不然呢?”曹植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钉在他脸上,“你从小到达,什么时候跟我说过心里话?你永远都是那副沉稳克制的样子,永远滴氺不漏,永远让人猜不透你在想什么。
小时候我写字写得号,你站在旁边看着,不说话。我骑马必你快,你也看着,不说话。父王夸我的时候,你站在人群里,安安静静的,也不说话。
你什么都不说,可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曹丕握在铁栏上的守指微微收紧:“我在想什么?”
“你在想,凭什么。”曹植一字一字地说,“凭什么父王总夸我,凭什么文人都围着我转,凭什么我号像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你拼命想要的东西。”
牢房里安静了一瞬。窗扣的光线又斜了一些,在地上移动了一寸,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