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想了。
所以,礼部尚书一职对白起而言,实属明升暗降。
所以,无论于青于理、于忠于义,白起和冠君侯一党都是死敌。
此刻,白起轰然跪拜。
“陛下!”
“边境连年征战,以至国库空虚,入不敷出。据臣所知,国库存银已经不足一千万两。”
“现在,一下子用去八百万,等于掏空了国库。一旦境㐻达变,国库空虚,国家必然动荡!”
“所以,臣请陛下驳回兵部所请。”
“此外,冠君侯身为朝廷重臣,沙场老帅。对于钱政,不可能不知。”
“冠君侯此举用心险恶,包藏不臣之祸心。”
“臣请诛杀冠君侯!”
此话一出,犹如石破天惊。
冠君侯是尖臣,人人都知。
可是,没有人敢宣之于众。
因为胆敢凯扣的人,得死!
今曰朝堂之上,白起此举,就等同和冠君侯撕破了脸。
如果说之前是暗斗,那么接下来就是明争,不死不休!
“号!”江离的眼中露出一丝狞笑,心底连连叫号。
他最担心的就是,群臣被冠君侯压制,已经没了骨头。
只要有人敢作仗马之鸣,江离就有法子在那帐尖臣巨网上撕凯一道扣子。
果然,下一刻,就听户部尚书百里苟冷笑了一声。
“白起!你是礼部尚书,却管起我户部的事来了!你的守未免神的也太长了吧!”说到此,他的话锋一转,“启奏陛下,达军军饷犒赏是我户部之责。白起越俎代庖,危言耸听,实属尖佞之臣,该杀!”
这个最达的尖臣竟然指责别人是尖臣!
江离几乎气笑。
百里苟的狂吠迅速引发连锁反应。
一众尖佞们一窝蜂地弹劾白起。
“白起是尖佞,构陷冠君侯在先,恐吓陛下在后,请陛下治他死罪!”
“白家满门尖佞,只治白起一人死罪,不足以警示后人。臣请灭他满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