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怎么回答。
去了之后,谢守礼的态度十分冷淡,却并不针对人,好像对谁都这样,跟自己的儿子说话也像在跟下属开会,第一句话就是:“最近公司碳酸锂产能的安排怎么样?”
谢孟渊的母亲万崔璨倒是很好相处。
她看起来是个非常温柔的女人,保养得当,吃完饭,单独带庾倩倩去花园里坐了一会儿,吐槽了会儿两父子只要见面就是忙公事,私下问了庾倩倩自身一切情况,但主要是关于谢孟渊的事。
比如他睡得好不好,工作是不是太忙了,有没有按时吃饭。
庾倩倩一一答了,心里却在想,怪不得谢孟渊和自己聊天动不动也是“今天有什么安排”“事情怎么样”“听听你的想法”。
原来他在家里跟他爸就是这样,自小就是这一套语言习惯。
而她去了之后,氛围虽然算冷漠,彼此话不多,却没有出现强力反对的情况。更多像是谢孟渊带了一个朋友来,而谢守礼无所谓。
或许他认为谢孟渊年轻这个婚姻一时冲动,结了可以再离;又或者谢孟渊提前做过功课。
此刻在宴会上,谢守礼没有多看她,跟家里表现一样,也没展现出刻意的冷落和反对。
而一个年轻的女子勾着一个年老男人的胳膊走了过来。
那女子穿了身鹅黄色的小洋裙,裙摆蓬松,腰线收得恰到好处,配着一双白色的细跟高跟鞋,还戴了顶网纱小帽子作为装饰,整个人像是从巴黎时装杂志里走出来似的,精致而张扬。
她走过来的时候目光落在庾倩倩身上,停了一瞬,像是在打量她。
庾倩倩认出来,是何凡月。
何凡月的目光从庾倩倩脸上挪到谢孟渊脸上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笑意很淡,不算敌意,但也算不上热络,更像是一种礼貌性的弧度。
看来两个人也没闹崩。
谢孟渊状点点头:“何伯父,凡月,”状若无事,仿佛还跟以前一样,“何伯父,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还行还行,比以前好多了,至少不用住院。”
“那就好。还等着请您来一块儿看看我们新建的工厂呢。”
庾倩倩站在旁边,不知道这两家是否因退婚这件事产生过什么不愉快,但至少从面上看,一切都平稳得体。
何凡月挽着她父亲的胳膊,站在谢孟渊面前,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,谢孟渊的语气也毫无破绽,果然生意人都是这样,非必要不会翻脸,利益永远排在情绪前面。
合作共赢比争个输赢重要得多。
聊了一会儿,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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