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拿赎金去赎人。”
“老夫人放心,老奴知道该怎么说服她。”
另一边的王玉筝回到韶光院,徐氏伺候她换衣洗漱。
递帕子时,徐氏忧心忡忡道:“方才娘子态度强硬,只怕惹恼了老夫人。”
王玉筝接过帕子,不以为意道:“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我软着态度就不会得罪她?”
徐氏被噎了噎,答不出话来。
王玉筝不屑道:“想让我带赎金去救人,门儿都没有。”
徐氏紧皱眉头,“可是眼下娘子的处境也不好,刘家若要磋磨你,法子多得很。”
这话王玉筝都听了进去,“我心里头烦,有什么明日再说。”
徐氏还想说什么,但见她一脸不耐的样子,只得咽下话语。
第二日,王玉筝用过早食,就见秦氏过来了一趟。
仆人将其请进前厅,秦氏规规矩矩行礼。
王玉筝上下打量她,不客气道:“秦妈妈莫要来费口舌了,说不去就不去。”
秦氏先礼后兵,放低姿态道:“老夫人说了,娘子可同她提任何条件,只要刘家能做到,自不会推托。”
王玉筝歪着头看她,试探对方的底线,“我若不呢?”
秦氏仍旧保持着笑脸,只不过眼神有些渗人,她指着外头的高墙。
“我们这些妇道人家,一辈子都困在后宅的四方天地里,过的是什么日子,外人哪里知道?
“娘子年纪轻轻的,若成了寡妇,一时想不开随了二郎去往西方极乐,也算是一段伉俪情深的佳话。”
这话把徐氏唬住了,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,“秦妈妈休要唬人!”
秦氏冷冷道:“老奴说的都是实话,一个丧了夫的寡妇,会过什么样的日子,娘子年轻不懂事,但徐妈妈你经历过事,应该晓得其中的艰难。”
徐氏嘴唇嚅动,情不自禁拽紧了衣角。
王玉筝倒是镇定,“这般说来,我是没得选了?”
秦氏温和道:“老夫人说了,娘子既然进了刘家门,生是刘家人,死是刘家鬼。
“至于怎么选,娘子是聪明人,应该不用旁人教。”
王玉筝没有吭声。
秦氏继续道:“若娘子想明白了,可随时差人来寻老奴。”
说罢行礼告退。
徐氏气恼上前阻拦,厉声道:“你们刘家欺人太甚!”
秦氏没有答话,只扭头看向王玉筝。
对方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艰难处境,没有娘家撑腰,跟刘家硬碰硬并不是好出路。
果不出所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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