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品鉴的时候,得到的也是这三个字。
商阙不大热络的语气,却勾起她对外公的回忆。
前几天还跟外公打过视频电话,老人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,还说要炖鱼汤给她喝。
虽然半个小时后就不清醒了,但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想到外公,她的眼眶便微微有些湿润。
嗅着那股香味,在商阙把碗放回茶台去开笔记本的时候,她忍不住端起那只碗,贴近,轻轻抿了一口。
她炖汤的手艺是外公教的,一比一还原了他的味道。
嘴唇贴在边沿,一瞬间,秋意浓感到有股视线落在身上,周围的空气好像凝结了半秒。
她一愣,抬起头,看到商阙和乐章都在做自个儿的事,完全没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。
她反应过来,自己这举动也有点太……奇怪了,搞得像是她对商阙迷恋过分,连他喝过的碗都要感受一下。
她脸红了一下,赶紧放下碗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拿起笔开始写题。
乐章透过墨镜,把这一幕收进眼底。
一时间,少年心里惊涛骇浪。
霍哥果然没说错。
秋季是同性恋……他、他还在勾引阙哥!
乐章想起不久前,霍杉把墨镜递给他,说查到了秋季在韩国的所有底细。
原来,秋季是因为骚扰同性学长才被迫转学的,压根不是什么遭受霸凌!
他有前科,专门在网上骚扰帅哥,不仅擅长化妆成女生约人去开/房,还曾购买药物试图对暗恋的直男下/药,坏人清白。
桩桩件件,证据确凿。
饶是乐章不相信,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也有了些动摇。
他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变态把魔爪伸向他的好兄弟?
“阿章哥,我说没错吧?”张呈的声音透过电流,显得格外阴狠。
霍杉的指令简短利落:“磨蹭什么?拿湿巾测她。”
乐章的手伸进口袋,摸到那包卸妆专用湿巾,攥紧手指。
这时,商阙讲题讲到一半,忽然起身去洗手间,留下秋意浓一个人百无聊赖。
她一边想着解题思路,一边把目光投向乐章,歪着头瞧了会儿,忍不住开口:
“屋里又没太阳,干嘛一直戴着墨镜?”
乐章一顿。
“你过敏严重的话,用这个敷一下吧。”
她从书包里取出一瓶冰水,举在脸边,朝着乐章摇了摇。
今天天气太热,她在路上买的。
他勉强扯唇笑了一下,摇摇头,从口袋里摸出湿巾递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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