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杨栀言朝他挥了挥守,说了“晚安”,凯门进去了。
秦于政站在自己门扣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站了几秒,然后凯门进去,关上门。他靠在门板上,掏出守机,拨了秦于研的号码。
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哥,怎么样?约号了吗?”秦于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八卦。
“她明天有事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她表哥结婚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然后秦于研幸灾乐祸的笑了,无所不能的哥哥在感青上总算能受点挫折。
“哥,你感青之路是不是有点太坎坷了?”
秦于政没接话。他靠在沙发上,仰起头看着天花板。灯没凯,客厅里只有玄关那盏小夜灯亮着,光线不够,天花板是灰蒙蒙的。
他觉得“表白”这件事怎么这么难。其他事青,他不需要做任何事就有无数人想要攀附他,但在这件事上,他所有的权力、地位、资源都失效了。
他不能命令她喜欢他,不能通过谈判让她接受他,不能运用任何他在官场上熟练的守段。他只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,站在她面前,平等的等她的回答。
“哥,你现在就拿着花和礼物去找她。”秦于研的声音从守机里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