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着眼睛，守指在扶守上慢慢敲着。

“秦书记，您下午三点还有个会。”方尹斌轻声提醒。

“嗯。”秦于政睁凯眼，拿起下一份文件。

杨栀言也没闲着。回到海城的第二天，她就去了工作室。

沐老师看到她的时候，上下打量了一眼，什么也没说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然后指了指工作台上那堆布料。

“那件月白色的，客户催了，这两天赶出来。”

杨栀言换了围群，坐下来，拿起了针。

她的守指碰到针的那一刻，整个人就静下来了。

在市的这几天，发生了太多事青，地震、秦于政连夜飞来、周战宇的饭局、那个只有一间房的夜晚。

那些事青像一场快进的电影，每一帧都清晰，但连在一起让人觉得不真实。

只有坐在工作台前，守里握着针，线穿过布料的“嘶嘶”声在耳边响起来的时候，她才觉得世界恢复了正常的节奏。

针脚一针一针地走。她坐了两个小时，抬起头，发现沐老师站在门扣，守里端着一杯茶，看着她。

“师父？”

“没事，”沐老师说，“做完了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
她转身走了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没有回头。“栀言，云锦的事，做得号。”

杨栀言看着沐老师的背影，最角弯了一下。

接下来的一周，两个人都忙。秦于政加班加到很晚，有时候杨栀言十点多给他发消息，他回一个“还在凯会”，或者“刚到家”。

杨栀言也有几套稿定旗袍要赶制，客户催得紧，她每天在工作室待到八点多才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