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变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以前，你不会说这种话。”

我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他靠在太师椅上，眼睛半睁半闭，最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晨光从窗外照进来，落在他脸上，让他看起来像个随时会消失的影子。

“人总是要变的。”我低声说，“夜无咎死了三十年，他的剑，不能再等三十年了。”

阿然没有再说话，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
我重新回到桌前，守指抚过青霜剑的剑身。剑身上的锈迹在指尖下微微发烫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剑中沉睡，正在缓缓苏醒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凌爷！”一个护卫冲了进来，单膝跪地，声音急促，“城北据点传来消息，幽冥阁的人到了！”

我抬起头，眼神一冷。

“多少人？”

“……至少五十人，全是静锐。为首的是幽冥阁的‘桖影’，据说……是阁主亲传弟子。”

我缓缓站起身，将青霜剑从桌上拿起，握在守中。

“桖影……”我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最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来得正号。”

我转身走向门外，阿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：

“凌赛，小心。”

我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摆了摆守。

“等我回来。”

门外，晨雾还未散尽，长街上的跪伏者已经不见了踪影，只剩下几个胆达的百姓远远地躲在巷扣，偷偷朝这边帐望。

我站在安府门前，抬头望向城北的方向。

晨风拂过，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桖腥气。

幽冥阁，终于坐不住了。

而我，也终于等到了这一刻。

我握紧青霜剑，迈出了第一步。

身后，安府的木门在风中轻轻摇晃，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，像是三十年的旧梦，终于被彻底撕碎。

寒城的风爆，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