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quot;孟砚南声音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,"你用吧。"
他朝门口走过来,倪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给他让出空间。
两个人擦身而过的时候,他身上那股混着水汽和沐浴露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,温热而湿润,像是一团带着潮气的火,从她身侧掠过。
倪夏屏住了呼吸。
她听到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的声音,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,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心跳得太快了,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,让她有些耳鸣。
她抬手捂了一下脸,掌心下的皮肤烫得惊人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慢地挪到床边坐下来,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刚才孟砚南站着的位置。
地毯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,大概是他湿着的头发落下来的水珠。
那块深色的痕迹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格外明显,像是一个无声的证据,提醒着她刚才那几分钟真实地发生过。
倪夏盯着那块水渍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哀叹一声,刚刚孟砚南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说了一句话,倪夏听的清清楚楚。
他说,“还有点公事没处理完,我先处理一下,一会给我留门。”
——
倪夏在浴室里待了很久。
热水把皮肤蒸得发红,她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好几遍,换好睡衣之后又对着镜子整理了半天头发和衣领,
又等了一会,倪夏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。
安静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也不知道孟砚南有没有回来。
其实这本来就是他的家。
御景这套房子是孟砚南的私产,哪怕她住进来了三个多月,添置了那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,骨子里这里还是孟砚南的地方。
他愿意睡客卧那是他的体贴,但他想睡回主卧,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况且他们是夫妻,具有法律保护的那种。
倪夏在心里反复把这句话背了几遍,背到最后自己都觉得自己终于有勇气面对了,才终于拧开门把手,走了出去。
卧室里的光线比她进去之前暗了很多。
主灯已经关了,只留了床头柜上一盏小夜灯,暖黄色的光晕被灯罩拢住,安安静静地铺了一小片光在床面上。
窗帘拉了一半,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,在浅色的天花板上投下一层模糊的、流动的光影。
然后她看到了孟砚南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了房间,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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