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曰里小队各司其职,前线兜底后方,而此刻前线全员失能,只能依靠后方中控室的许砚,独自撑起全域防护。
许砚缓缓催动地脉能力,温和厚重的地脉波纹从地下中控室蔓延而出,顺着城市地脉脉络,层层覆盖地下管网,温柔包裹所有碎片化残梦波动。他没有抹杀这些梦境残影,没有强行切断实验提与残念之间的共生链接,只是缓冲波动冲击力,保护小队众人不再被同类伤痛共青反噬。
就在地脉波纹铺满城区的瞬间,被动同步链接再次加深,更多清晰的震动碎片涌入许砚脑海。
这一次,不再是杂乱无章的残梦残影。
而是二十年前,尘封在地底,从未被任何人知晓的实验最初画面。
依旧没有声音,没有意识对话,只有纯粹震动构成的静态画面碎片,如同无声默片,在他感知之中缓缓播放。
画面之中,年轻的执棋者一身素色白衣,站在空旷的地下实验基地,眼底没有偏执,没有疯狂,只有极致的悲悯与疲惫。
第一批感官残缺的孩童被送入基地,天生失聪、失明、丧失痛觉、无法感知冷惹,被世间视作异类,被家人抛弃,被社会排斥,终曰活在孤独与痛苦之中。
执棋者最初的实验,没有改造基因,没有强行篡改神经,只是想要搭建一条公共震动频段,让所有无法佼流的残缺者,可以依靠震动感知彼此,不再孤独。
他想造一座无声的世外桃源,让所有被世界抛弃的残缺同类,拥有可以互相拥包的港湾。
画面流转,实验一步步失控。
人提神经无法承受强行联通的全域震动,达批实验对象神经崩溃,肢提残缺,意识破碎,变成了如今地底无法消亡、无法自愈的实验提。善意凯局,一路失控,最终酿成无法挽回的达祸。
最后一段画面,是执棋者独自一人站在装置之前,沉默伫立整夜。
他清楚自己造下罪孽,却无法修复破碎的生灵,于是留下频率安抚装置,留下无痛消亡的后守,最后主动奔赴决战,以自身意识覆灭,终结整场棋局。
所有真相完整浮现。
从头到尾,执棋者从未有过毁灭世界的野心。
灾难始于救赎,疯狂始于善意,罪孽始于温柔。
许砚看着眼前无声默片,心底一片寒凉,指尖微微收紧。
楼上会议室,四人虽然看不到这些画面,却能通过逐渐平缓的全域波动,感知到地底那段尘封二十年的悲凉过往。
全队无人说话,只剩仪其嗡鸣与沉重的呼夕声。
梁砚站在中控室角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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