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室,面积不大,凑合住。”
温浅月浅浅看了一眼,正午的阳光洒在客厅的地板上,一下跑进她的心里。
“不凑合了。”
贺景尧从地上拿出一瓶常温的水,递给她,“你要是觉得小,附近还有一套房子。”
空调持续作业。
温浅月握住瓶身,水有些凉,沁得她指尖冰凉,捏出轻微的凹陷,“不小,这儿正合适。”
寸土寸金的地,二环边地铁口的两居室,距离她上班的地方不足5公里,不用再起早挤地铁,她已知足。
搬家工人将编织袋和纸箱放在客厅。
耳边只剩下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,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,中间隔着一道明显的分界线。
温浅月看着地面的行李,局促站在一旁,“我住哪间?次卧吗?”
贺景尧缓缓走到她的面前,不疾不徐开口,“温小姐,我说的不分居,也包括不分房。”
“换言之,一张床。”
语气温和,态度却有些强硬,不容置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