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小水滴。
兄妹俩聊了五分钟又28秒,不时听见欢快声。
姑娘性子活跃许多,与前两日完全不同。
温屿白问:“药膏在哪?”
温浅月举起左手,“你看,没多大事,都没有伤口。”
温屿白拆穿她,“烫伤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。”
哥哥作为检察官,有一定的侦查水平,她的谎言是拙劣的借口,一秒看穿。
“涂过药了,我们出去吧。”
温浅月踏出厨房,留贺景尧一人在客厅不好,像孤立了他。
男人气定神闲,悠哉浇花。
“贺景尧。”
总算不卡壳,顺畅说出他的名字。
贺景尧放下浇水壶,回视她,“嗯?”
下一秒,温浅月顿住,不知道说什么。
男人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,她想钻进地洞,从没有这么尴尬过。
是啊,和他聊什么?
星星、月亮还是诗词歌赋、人生哲学?
就在这时,温浅月的手机响起,救了她的命。
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她钻进厨房,滑动接听。
妹妹关上玻璃门,温屿白放下杯子,起身,“贺先生,借一步说话。”
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来到阳台,关上与客厅的隔断门,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,无声对视。
太阳西斜,明亮的光线打在他们的瞳仁中。
黑眸对视之间,看不清其中的意味。
短暂沉默后。
“请说。”
贺景尧不疾不徐开口,摩挲腕间的手表。
温屿白锁住他的眸,直截了当说:“我看贺先生似乎没有将婚姻放在心上。”
贺景尧声线平稳,“何出此言?”
温屿白没有回答他的话,视线落在他的手指,那里没有婚戒,答案一目了然。
“我就月月一个妹妹,结婚是长辈牵的线,但也是你点头同意的,我理解,相亲没有感情,但责任要承担,不许让她难过,让她受委屈。”
贺景尧掀眸,正色道:“我答应和她结婚,自然会尽到丈夫的责任。”
“从未想过让她受委屈。”
“是吗?”
一年杳无音信,领了证形同虚设,尽到什么责任了?
温屿白说: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他能看出来,妹妹不想离婚,她有她的难言之隐,连他都瞒着。
不再是什么事都愿意告诉他的妹妹,也不再是依赖他的妹妹。
接完委托人的电话,温浅月回到客厅,哥哥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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