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哪儿?天还下着雨。
温浅月眺望远处,雨线模糊了视线。
她转了方向,朝汽车走去。
贺景尧站在副驾驶门前,在她走近时,打开了车门,男人轻声说:“伞给我吧。”
“哦,好。”温浅月躬身钻进副驾驶。
贺景尧收掉伞,甩了甩水,放在她的腿边。
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,她没有淋到一滴雨,一把伞挡住了外界的暴雨。
男人启动汽车,车速缓慢,雨刮器持续作业。
温浅月看向窗外,雨珠是似断了的线。
她讨厌下雨,讨厌湿漉漉、黏糊糊的雨天。
车子压过小区减速带,车身微震,右转驶入城市道路。
温浅月不知目的地,她收回目光,看向贺景尧,“我们去哪儿?”
男人侧目回:“商场。”
温浅月蹙起眉头,“去商场做什么?”
“买婚戒。”贺景尧说话言简意赅。
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买婚戒,没听他说起过,是临时起意还是另有缘由?
温浅月有疑惑会问出口,“是我哥和你说什么了吗?其实不用。”
贺景尧沉声解释,“与他无关,买婚戒在计划之内,只是迟了一年,抱歉。”
他语气正式,格外认真,温浅月讪讪道:“没什么好抱歉的。”
她压根不会在意,婚戒意味着契约和承诺,对她来说,可有可无。
毕竟,爱情是和他们无关的东西,婚戒也只是表明身份的工具罢了。
贺景尧的食指轻点方向盘,“你有喜欢的牌子吗?”
温浅月摇头,“没有,预算多少?”
贺景尧说:“没有。”
没有预算?那是没上限?
他的身份合适吗?温浅月欲言又止,疑问咽回肚子里。
贺景尧看穿她,“有话直说,没关系。”
温浅月直说,“你的身份还是要注意一下的吧,太贵的不合适,会落人口实。”
贺景尧黑眸深邃,“太太尽管放心,合法所得,每年会申报财产。”
温浅月不知他的财产,身为律师,她清楚,婚前财产与她无关。
只不过,他没有签婚前协议。
那时他的解释是,他在国内的时间少,算是他的补偿。
彼时,他们第一次见面。
没有算计。
其实他的家世,温浅月只知道表层情况。
知道他的父母离了婚,爸爸经营一家跨国公司,妈妈是外交官,具体职级她不清楚,想来职级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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