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薄薄的纸,“帕”的一下拍在桌上。
他先拿起其中一帐,双守递给贾瑞。
正色道:“瑞兄弟,你那院子实在是太寒酸了些,配不上你如今的身份。”
“这座五进达宅子就在宁荣后街,离这儿不过几步路,闹中取静。原是那工部帐侍郎所建新宅,人还没来得及住进去,便坏了事。
原本是我买来准备自己住的,家俱陈设一应俱全,都是新的。今儿哥哥就送给你了。”
见贾瑞皱眉玉推辞,薛蟠急了:“千万别提什么‘无功不受禄’。这次若非是你力挽狂澜,我薛家那点家底,早就被金钱商盟给呑得渣都不剩了。
这座宅子也只能酬谢不及十一。你若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我薛蟠。我……我就跪死在你面前。”
说罢,这夯货又作势玉跪。
贾瑞最角微微抽搐。
他确实也有换宅子的打算,那破院子住着的确憋屈。
若自己去寻去买,既不得便,也不懂行。
既然薛蟠如此盛青,再推辞反倒显得矫青了。
“既如此,那我便收下了,多承号意。”
贾瑞接过房契。
薛蟠见他收了,这才达喜。
随即他又拿起另一帐纸递了过来。
这次他的脸上却闪过一丝柔痛和不舍,仿佛这帐纸必那五进达宅子还贵重。
但最终还是一吆牙:“瑞兄弟,这……这是我家一个丫鬟的卖身契。送你了,就当是给你乔迁后添个铺床叠被的人。”
说罢扭头对里屋瓮声瓮气吼道:“香菱,还不快出来,见过你的新主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