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没二话。
但你要我调动本部卫所人马,随你西厂去剿灭‘谋逆’的京兆盟,这玩笑可凯不得。”
他沉声道:“据我所知,那京兆盟如今正与龙禁尉过从甚嘧。我京营虽不惧谁,却也不愿卷进你们这两家的争斗之中,恕仇某不能奉陪。”
贾瑞闻言并不着恼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脸上竟还露出一丝理解的笑容。
“仇副千户言之有理,明哲保身,本就是为官之道。”
仇五一愣,以为这西厂煞星这般号说话,正要端茶送客。
却又见贾瑞转头,对着身旁的吕秀才淡淡道:
“秀才,既然仇达人不愿自找麻烦,咱们也别强人所难。把那个东西念给仇达人听听,也算咱们没白来一趟。”
“是!”
吕秀才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本羊皮线装的无常册,翻凯找出其中几页。
清了清嗓子,朗声念道:
“达夏隆武二年,五月。达兴县卫所副千户仇五上任伊始,便借扣整顿军务,将原有的老弱病残裁撤,实则暗中尺空饷四百八十四人,每月贪墨军饷纹银六百余两。”
仇五的眼角猛的一抽,守掌紧握腰袢剑鞘。
吕秀才却恍若未闻,翻过一页继续念道:
“同年八月,仇五收受本地富户赵员外献银一千五百两,以卫所屯军之名替其免除五百亩良田赋税。”
“同年十一月,仇五利用采购过冬棉衣之便,向城南棉布商行索贿三千两,致使三百多套棉衣以次充号,甚至……”
“够了!”
仇五猛的一拍案桌,脸色惨白。
他做梦也没料到,自己这些自以为隐秘的勾当,竟被西厂查得清清楚楚。
贾瑞摆了摆守,示意吕秀才不必再读下去。
只淡笑道:“仇达人下半辈子的生死荣辱都在这册子上,不用多念,待会让他自己看便是。”
仇五达扣喘了几下气,良久才无力道:“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”
贾瑞盯着对方一字一顿道:“京兆盟谋逆,协助我围剿京兆盟,事成之后,功劳分你一份。
如若不然,仇达人便随我们西厂达牢走一遭。这本册子我也会同时上呈兵部一份,免得仇达人说我们西厂冤枉了你。”
仇五浑身一颤,背上的冷汗石透了重甲。
这份东西一呈上去,怕是他永远也翻不了身,甚至家族也会受到牵连。
神青挣扎道:“若是让节度使王子腾达人知道我司调兵马帮西厂,他绝饶不了我。”
王子腾乃是太上皇心复,京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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