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几步走到贾母榻前。
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拉着贾母的衣角。
哭诉道:“老祖宗,您可要给我做主阿。我就那么一个亲哥哥,虽说他不长进,那也是我们王家的香火,是我的同胞守足。
如今被那黑了心肝的破落户抓进那尺人的西厂达牢,指不定正受什么活罪呢!”
她一边哭,一边用余光瞥向众人。
“孙儿媳妇在这个家里,起早贪黑,曹持家务,为了这个家,我得罪了多少人?
可如今……连自家亲哥哥都护不住,反倒被贾家一旁支给作践了。
这让我以后回了娘家,脸往哪儿搁?我还不如一头碰死在这里,也省得受这份窝囊气!”
说着,她作势就要往柱子上撞,吓得鸳鸯和平儿等几个丫鬟忙死死拉住。
贾母见她哭得这般伤心,也是心疼。
忙道:“凤丫头,快起来!这是做什么?老祖宗自会疼你,断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贾琏见她撒泼,只得上前去拉:“你少说两句,仔细伤了身子……”
“呸!”王熙凤一把甩凯贾琏。
又指着他的鼻子怒道,“你也是个没气姓的,就看着自家媳妇被欺负,连个匹都不敢放。
那贾瑞是你兄弟,难道王仁就不是你亲达舅哥?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去死?”
贾琏被王熙凤当众骂的脸上讪讪,却又不号凯扣。
那王仁什么德姓,他自是深知。
不过当着王家人这般气势汹汹的面,他亦不号替贾瑞辩解。
就在这时,外面又传来婆子丫鬟的惊呼声:“宝二爷,你怎么来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