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呢!
冷千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一把挣开楼忘尘的怀抱。
动作之快,活脱像受惊的兔子。
他迅速下床,套上靴子。
楼忘尘愣住:“千玉,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要去见师父。”冷千玉头也不回,理了理衣襟,“你不要跟来!”
话音未落,人已夺门而出。
楼忘尘坐在床上,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半晌,轻轻叹了口气。
冷千玉一路疾行,穿过回廊,绕过山石,直奔客院冷之刃的住处。
然而,当他踏入院中,却只见到两个正在洒扫的弟子。
“少夫人?”那弟子见他,连忙放下扫帚行礼,“冷门主已经于今日正午离开了。”
冷千玉心一沉:“师父离开了?可曾留下什么话?”
“有的。”弟子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,双手呈上,“冷门主说,务必将此信交给您。”
冷千玉接过,展开。
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:
“千玉,总坛有变,为师回去看看。你刚新婚,且在玉楼峰多留几日。勿念。”
总坛有变。
师父走得这样急,连当面告别都来不及。
冷千玉攥着信纸,指节微微发白。
他如今正心乱如麻,摸不清自己的心意,又担心师父和快刀门,怎能安心独自留在玉楼峰?
情急之下冷千玉未向楼忘尘言明,即刻御刀追赶。
院中弟子见此,赶忙通报楼忘尘去了。
冷千玉追了半日。
从午后追到黄昏,从黄昏追到暮色四合。
然而,师父的遁速本就快他许多,又是提前出发,他如何追得上?
渐渐地,他觉得不对劲了。
身下,那种隐隐的钝痛开始变得清晰。
起初只是些许不适,后来越来越烈,像有火在烧,又像被什么反复碾过。
身体每用力一分,便疼得厉害一分。
他终于撑不住,收了灵力,落在一条官道旁。
不远处,正好有一家客栈。
冷千玉咬着牙,一步步走进去,要了一间上房。
关上门,他靠在门板上,闭眼缓了许久。
腕上的玉镯嗡嗡作响。
是楼忘尘传讯给他,他通通不理。
他走向床边,却怎么也坐不下去。
坐也难受,站也难受。
他想不通怎么突然间这般难受起来,早上还没这样严重呢!
冷千玉咬了咬牙,他拿起桌上的铜镜置于后方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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