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离校之前,李至臻先去了一趟洗手间。
从洗手间甩着水珠出来,她又连连感叹着这里方便的地方真不错,比她行走江湖时的客栈茅厕好了不知道好了多少倍,洗手也不用去井里打水,打开水龙头就有。
正感叹着,就和几个人打了个照面,窄窄的出口都被这些人堵住了。
“excuse.”(劳驾)
还堵着。
李至臻已经有点认出这几个人是谁了。
这不是昨天将她手臂打到骨裂的三个人嘛,跟早上校车扑街的家伙,和储物柜里的新鲜垃圾。
说起来,昨天的记忆还历历在目。
毕竟,对一个文静内向的原主来说,被一群高壮男性围住踢打的经历,这辈子都很难忘记。
赫蒂·怀特已经很聪明地倒在地上蜷缩住身体抱住脑袋,避免伤到致命部位,但他们还是踢断了她的手臂,其他地方痛感各异,分散得均匀反而没那么痛了。
打完,赫蒂拿着成绩单一瘸一拐回家,就被带去了唐人街。
布丽对她的伤无动于衷,那个老头还问她是不是有残疾,布丽否认,并慷慨地向买主展示了原主的伤是新鲜的,并不是残疾。
回去之后赫蒂就割了腕。
回忆结束,李至臻点了点头,让她找晦气的人这就来了。
“昨天是你们把我手臂打坏的吧?”她晃晃手臂。
一个拉丁裔男生说道:“你要是忘了,我们可以再让你记起来。”
“那就是了,一二三四……”李至臻数清楚了人,“每人赔我五刀医药费,有问题吗?”
多了想必他们也拿不出来。
李至臻没有慢慢打工攒钱的耐性,也没有“别跟小孩子计较”的海涵。
三个人互相对视,你看我,我看你。
“嗤——”
他们的眼睛里传递着同一个信息:赫蒂·怀特终于疯了。
有人还在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“她刚刚,是……在问我们要钱吗?”一个穿条纹衫的胖小子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听起来是这样。”
李至臻抱臂皱眉:“你们不会是一帮穷鬼吧?”
“ubitch!”
那个在校车扑街的男生高喊一声,先越过前面的人要来揍她,李至臻后退躲开,直接退进了比走道宽敞一点的洗手间里。
还是洗手间里好施展。
这似乎遂了这些男生的意,他们一股脑冲进来,有仇的报仇,有冤的抱冤,想要复刻昨天的暴行。
然而,在几拳挥空之后,他们逐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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