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很久了,而且我刚去你家里看了,没有人……”
他紧接着补了一句:“她不会跑了吧?”
“她跑不掉!”
布丽虽然不敢确定,但对着药材张一口咬定。
就算真的跑了,布丽也不可能将钱还给药材张,甚至布莱恩的住院费她都不打算交,只等人醒过来之后就带着他悄悄溜出医院。
察觉到布丽有赶人的意思,药材张在那里搓着手撑着不走,他今天必得要个说法。
布丽既然对他新媳妇的去向一点不关心,他索性将两件事强行关联起来:“你儿子受伤了,女儿又不见了,要不要报个警?”
这警必得白人来报,不然警察来了看到他,才不会把案子当回事。
他现在也没有资格为逃跑的女孩报警。
“我会等他醒过来之后报警,不管是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子,我一定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!”
布丽交了一个男朋友,是康普顿社区某个帮派的,那是个黑鬼,没有钱,但有一身腱子肉,布丽乐于将男朋友的暴力像atm里的钱一样支取来用。
药材张急得想跺脚,但面对白人,他有理也弱三分,他唯唯诺诺道:“要是人真跑了怎么办?”
“跑了我会退你钱的。”布丽毫不犹豫地做出承诺。
真的不找找她在哪里吗?药材张想再劝一劝,但见布丽一双眼睛,药材张也站不住了,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医院里,布丽一直守到了深夜,直到晚上一点,布莱恩醒了过来。
“妈妈,妈妈……”他牙齿漏风,虚弱地喊着布丽。
布丽惊醒过来,摸着布莱恩的脸,“孩子,孩子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痛”字和着眼泪一起出来。
布丽心疼坏了:“布莱恩,告诉我,你被谁打了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赫蒂,”布莱恩还留存着昨晚的记忆,“……她打我……”
“什么?”
这一声惊动了护士站的人,布丽无法压低声音,眼睛里在冒火。
所以赫蒂真的把布莱恩打了一顿,把家里席卷一遍就跑了?
她怎么做到的?这种事颠覆了布丽对养女的想象。
“妈妈,我好痛,我好痛啊……”
失去牙齿的缺口让布莱恩的脑袋爆炸一样疼。
布莱恩的痛呼让布丽只能暂时放下一切,呼喊着愣在门口的护士,让她进来给自己儿子打止痛针。
在临近清晨的时候,布丽扛着布莱恩,母子俩偷偷溜出了医院,开车回家。
家里还是早晨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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