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惨叫之后,就什么动静也没了。
下面是立起的梅花桩,这样摔下去,不死也能去半条命。
见识到李至臻的手段,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喘,在她把枪口对准剩下几个人时,他们顾不得痛,满地乱爬并疯狂求饶。
李至臻忍不住感叹这东西真如有上古神器的威能,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拿在手里,也能让七尺大汉胆寒。
幸好她是练成了本事才接触到这东西,要是一开始就有,她哪还有动力下死命去练功啊。
在吓唬够了之后,李至臻只是和气地拿枪敲敲他们的头:“说说看,你们想把我卖到哪里去?”
她知道布丽不可能心甘情愿按她说的做,看到这几个人出现,就知道她心里打什么主意了。
李至臻的眼睛扫过她时,布丽抖了一下,更加用力抱紧受伤的儿子。
布莱恩因为失血,唇色已经煞白。
其中一个光头小心地澄清:“我们两个是在地下拳击场看场子的,杰森才是看脱衣舞俱乐部的!他们计划把你卖到脱衣舞俱乐部去,跟我们没有关系……”
他当然不会提过来这一路他们已经说了多少污言秽语。
“地下拳击场?”李至臻眉头一皱。
“是……”
“走吧,我想去看看。”
李至臻枪口一指,示意说话的光头下楼带路。
没一会儿,汽车发动的声音就消失在远处。
剩在房子里的人都没看懂这转折,但他们总算还活着,劫后余生地松了一口气。
谁也没有去关心杰斯的死活,毕竟他们的情况也很糟糕,面骨碎裂的疼痛不是谁都可以忍受的,布丽不得不又带着儿子又去了一趟医院,仅剩的黑人打手吃了一片止痛药之后,也去了医院。
她开始犹豫要不要报警,只要故事编得好,她相信能说服法官是她的养女开枪想要杀了她儿子,将她丢到监狱去。
但她的养女虽然是黄人,却也同样是个未成年,这样刑期就算顶格处理,只怕也不会很长。
再说了,布丽能凭人种优势冤枉她,那三个出现在她家里的黑人又该怎么解释?
法官不会偏袒黄人,当然也乐于审判黑人,要是养女指控她带回家的三个人该怎么办?
这三个人可是有案底的,还带着枪出现在别人的房子里,怎么都不好解释,他们很可能也会被判刑。
布丽不想得罪瘸帮,那会让她在康普顿待不下去。
在病床边思绪杂乱的时候,挂在墙上的电视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电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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