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点多了,还没下班吗?”
“死孩子,电话怎么还不接!”
“……”
梁戚默默将免打扰模式关闭,“下次肯定回复。”
“你最好是,死孩子,”梁佟白了梁戚一眼,头一转,指门口鞋架上的一双拖鞋,“那是谁的拖鞋,鞋码那么大。”
“我的,外出穿,”梁戚下意识撒谎。
她不太撒谎,从小到大都是个诚实的人,撒谎没有意义,也没有必要。
这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不愿意告诉别人,总想藏着掖着,因为第一次做这样的亏心事,她心里其实有点煎熬。
梁戚不适应恋爱的标签,也不适应这样的关系,周围朋友几乎都已经结婚,有几个朋友的孩子都能下地跑了,她还是这样木愣在其中。
一个人过也很好,这是梁戚最真实的想法。即便答应了和邬献试试,也没有任何要和他深入发展的意思,结婚是很长远的事,她觉得自己多半不会结婚。
梁佟没怀疑就信了,也没有怀疑的必要,梁戚不撒谎的,“那拖鞋外穿多不舒服,不如买双便捷点的鞋子。”
“嗯,”梁戚点头。
“对了,”梁佟的话题一概拥有跳跃性,“相亲那个,你到底有没有看上人家呀?他条件那么好,还有编制。”
父母辈最爱的子女配偶职业不过医生教师警察,没编制没关系,有编制是最好,不要有过劣迹,不要二婚,要长得人模人样。
“我看那个小邬很好的嘛,我看他们婚所的顾问还说他连对象都没谈过,”梁佟说到这里又叹气,“唉,你说真的假的?这种男的真有么?”
梁戚愣了一下,随后碎碎地笑了几声,梁佟却不清楚她到底在笑什么,只觉得她是嘲笑她话多。
邬献真的是一个零经验的人吗?婚所展示的,和他实际表现的,过于出入了,她感到荒谬的荒诞。
她的笑声复杂着,还含有一种私密的愉悦,究竟是什么地方上体验到了微妙的快乐,自己没有深究。
“你笑什么?我很认真跟你说话呢。”
“他……”
声音很轻。
隔着一扇门,一道走廊,几乎听不见梁戚的回答,邬献整个侧脸贴在门上也没听清梁戚最后说了什么。
实在听不清,邬献也就不听了,回到卧室软椅里蜷着,还没有洗澡,不想上梁戚的床。
梁戚妈妈什么时候走的,梁戚什么时候进卧室的,邬献都不知道,他在卧室太无聊,蜷着睡着了。
梁戚回到卧室时,邬献缩在软椅里面,缩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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