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总觉得你好像很适应,”邬献的声音扭曲而颤抖,裹挟浓郁的欲望,每个字间充盈渴望的喘息。
她诚实地说过,她不理解四爱是什么,是邬献讲给她听,并想尽办法让她尝试,但他还是觉得她肯定有过别人。
没有过别人怎么会接受得这么快?怎么会这么快就熟练上手?!
他不信。
梁戚静静聆听邬献的声音,她确实没有过,不知道为什么,不想这个时候说实话。
于是她没有给出回答,邬献也没太多精力去思考。
他垂下脖颈,渴望甘霖似地张开嘴唇,舌尖轻轻向外探,“亲。”
梁戚看了他一眼,他脸上已经红得不像话,汗水一滴一滴从额角滚下来。
“亲一下嘛……”
怪可怜的,一个人大汗淋漓,喘气连绵,梁戚没理,邬献埋怨盯她,她实在忍不住,笑了一下。
“会坐不稳的,”她说。
“不会,不会,你抱着我,”他显得有点急。
……
夜里睡觉,梁戚耳边都是邬献在叫唤不停,她扭过头看,他早就安静睡着了,她还是觉得他在说话,在出声。
断断续续,虚虚实实,连绵起伏,还在耳边,邬献是个没什么节奏的音响,因为梁戚没有调节。
挥之不去。
梁戚紧闭眼,怎么都睡不着。
突然,她发现不是一直在幻听。
……是邬献真的在发出声音。
梁戚睁开眼,转过身,邬献眉眼倦懒,是他不停地在发出声音,她吃了一惊,“你……瞎叫什么。”
邬献说:“没够。”
梁戚摇头,“太晚了。”
她转身回去。
梁戚是个很有原则的人,邬献见识到了。
尽管睡得比较晚,但第二天梁戚很早就起了,赶早一点去菜市场买的菜会更新鲜。
她没有叫醒邬献,自己一个人开车出门买菜。
这种日常琐碎,有些烦人,梁戚动过请阿姨的想法,请阿姨一个月也就是两千块钱的事,可是请了阿姨,自己就没什么事做了,日子琐碎一点过起来,也有琐碎的幸福。
梁戚走之前没关空调,卧室空调恒温在24c,不冷不热刚刚好,够邬献裹着空调被舒服地睡觉。
卧室的窗帘是米白色,不遮光,烈日灼灼,穿透帘布,邬献被太阳照醒的。
配上眼镜之后,邬献逐渐习惯了有眼镜的日子,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在枕头边摸眼镜,反复摸,没有摸到,他才睁开眼睛。
眼镜静静地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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