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上居民楼五楼窗台,没有即刻往下跳,而是在窗台上坐了一会儿,有人看见他,报了警。
警察赶到之后,对关洵进行了劝解,在马上可以救下他时,他往下跳了。
楼下是很厚的草坪,不至于致死,但关洵本身带伤,跳下来几乎四肢骨折,二次重视,底下有救援气垫缓冲,他没有严重到内脏头颅受伤。
邬献赶来和救护车赶到差不多同时,他本身系神经外科专科医师,但资历只有两年,最终由上级医师陪同,操任主刀进行了手术。
一场中等手术,耗时大概一个半小时。
邬献清洗的时候,关洵由其他医护推着进病房。
邬献把自己收拾完又过了半个小时。
夜很深了,邬献到病房来看关洵,听说是姓梁的女士陪候,他就知道是梁戚了,结果走到病房时,只看见了躺在床上顶天花板的关洵。
“让你帮我看着他,你就这么看的?现在他身上这么严重,我又没办法回去照顾他……你说怎么办?”
“冲我撒气,不如买张机票赶紧回来。”
“你这个人,怎么这么冷漠呢?!”
“……”
长廊的尽头发出微弱但语气尖锐的声音,声音雾蒙蒙的,那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。
“我是你亲姑姑,你就这么对我们一家!”
窗上的月亮照在地面,映出人影,梁戚从影子向上看,穿着白卦的人离她大约一米远。
她皱了皱眉,挂断电话,随后又恢复一如既往的神情,“抱歉,声音太大了。”
已经把声音调至最小,可凌晨的医院实在太冷清,一点点声音都能回荡。
邬献轻轻笑着摇头,“这里不就是拿来打电话的话么。”
屏幕再次亮起,电话又打来了,梁戚挂断,将手机关机,她随口敷衍了下邬献,错开他往病房走。
据检查来看,关洵身体状态不好,这些天一个人在家估计连饭都没怎么吃,要在医院多住上两天。
梁戚要一直守到天亮,因为不知道关洵又要闹什么事,她担心她一走,他又开始要死要活的,这时候太晚了,只能等到明早上,等她妈过来守他。
早上八点,彻底天亮,梁戚加钱给关洵住的单人病房,没人打扰,他睡得很熟。
梁戚到药房把关洵的药拿了,等梁佟赶来,她就出医院了。
一夜没睡,梁戚只想赶紧回去调作息,明天还要忙工作。
离开住院部,路过急诊部时,恰好遇到下班的邬献,大概真是年龄上来了,值了个通宵夜班之后人就变得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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