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有吗?其实我今天心情挺好的。”
邬献慢慢挤出一个温和的淡笑,换好工作服,然后开始他的一天工作。
急诊部大部分时间都很忙,空闲是极少极少的事,邬献上班后没过半个小时,就忙了起来,整个下午脚不沾地。
忙起来当然也就没时间去想私生活的事了,最近收了很多新病人,一整个下午都在不停地查房查房查房。
晚饭没来得及吃,点饭也怕时间不够,最终吃了包全麦面包片。
“要不要喝点酸奶,光吃那个不顶饿,”同事刘医生分享出自己的一瓶小酸奶,“草莓味,我女儿最爱喝的,我还是偷着她拿出来的,晚上回家还要再去超市买一箱。”
这是整个下午唯一休息的十分钟,邬献瘫在椅子上嚼面包,冲刘医生笑笑,接下他的酸奶,“多不好意思,把小女孩的酸奶也给喝了。”
邬献插上吸管,开始嘬酸奶。
两个人没能说上几句话,外面护士说有人被绞肉机绞到了手,人在路上,马上到医院了,准备急救。
这时手机响了,邬献没来得及去看,跟着刘医生往外走了。
来到涪酉最大的目的是不想再那么忙,以前在京城医院工作制度作息很混乱,邬献经常因为不规律的作息生小病,要不然就是腰酸背痛没精神。
涪酉是个小地方,可是就算是小地方,急诊也不会很空闲,学医就注定了未来的日子不会悠哉闲散。
……
拨出一个电话,邬献没有接,梁戚就没有再打了,她想问他,晚上会不会回来。
如果邬献要回来,梁戚要给他留门,不会反锁,不过他没有接电话,应该是医院太忙了。
梁戚给邬献的微信留下消息,“晚上下班回你家。”
随后她反锁上门,将手机放在床头,不再使用。
梁戚晚上有健身的习惯,健完身洗过澡,大概十点多,反正没什么事,也就睡了。
邬献看见消息时已经凌晨十二点了,整个晚上不停地在接诊查房,时不时还要给一些病人换药。
出医院时,楼外寂静无声,邬献揉了揉脸,过于疲惫忙碌会让人脸上出油,他总觉得自己油腻腻的,坐在车上反复用湿纸巾擦脸。
擦完脸不够,还要拿酒精把眼镜片和眼镜架擦干净,然后是手机,医院里既干净又肮脏,每次下班到车上都要把手机正反面喷一遍酒精。
一阵擦擦揩揩之后,邬献打开了手机,梁戚的消息停在大概四小时前。
回他家是什么?
是因为白天的事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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