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信息。
邬献:“想吃烧烤吗?我给你带回来o?o。”
梁戚揉了揉眼睛,已经躺下了,懒得再伸出手打字,干脆发了条语音,她说:“不想。”
“不想。”
邬献举起手机放在耳边听了几遍,然后对烧烤店老板说,“还要烤多久?别放太多辣椒,我对象吃不了太辣。”
“快啦,我们辣椒不辣的,纯香!”
他才不信呢,上次带回一次,梁戚嫌太辣,吃了两口就不吃了。带回去的食物都能被嫌弃,导致他很没有满足感。
“……”
梁戚还没有完全睡着,她闻到了客厅的碳烤烧烤香。
邬献人不在卧室,也没在卧室吃东西,梁戚却有点躺不住,她坐起来开灯,走到客厅。
邬献正坐在茶几后面的小垫子上,吃夜宵。
“不是胃经常不舒服?怎么还要大半夜吃这么油腻,”梁戚不想扫邬献兴致,也没想嘲讽他,她仅是简单说一句。
邬献分梁戚一双一次性筷子,“饿。”
“给你留了饭,”梁戚看着筷子,没动。
“我今天下班太晚了,饭早凉了吧?要是重新在厨房煮,会很吵,你就睡不着了,”邬献帮梁戚把筷子包装拆开,把筷子塞她手里。
梁戚仍旧没动,“你以为,买烧烤回来吃,就不会影响我睡觉吗?”
“噢,抱歉,那和我一起吃吧,”邬献把眼镜摘下,放在一边,碍于已经吃过烧烤,嘴里有味道,就没有亲梁戚。
“……”
梁戚从沙发上滑下,盘腿坐在地上,挨靠邬献。
“冰箱里的青提还挺甜的,”邬献夸赞,“哪里买的?下次我也去那里买。”
梁戚说:“吕悯送的。”
“话说回来,其实仔细一尝,有酸味,不够甜,”邬献慢慢补充一句。
“够甜了,再甜都不正常了,”梁戚说。
邬献顿了一下,微微笑着看向梁戚,笑起来时眼睛是弯弯细细一条,浓浓睫毛撒下阴影,有时甚至显出怜悯的意味。
梁戚看着邬献的眼睛,忍不住伸手,他立刻把脸凑上来,用脸颊蹭她的手,朝她缓缓地眨眼睛。
“就是酸,”邬献又蹭两下。
短暂沉默后,梁戚笑了一声,“那我把它丢掉?”
“太浪费了,还是吃了吧,也不是特别酸,勉强可以下口,”邬献转回身,继续埋头吃夜宵,一边吃一边说,“不知道有些人会不会拿年龄说事?毕竟是24.5岁的年轻人。”
猜得真准呀,他怎么猜到的?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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