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男的是谁?干嘛总问你吃了没睡了没。”
邬献把手上的红花油都洗干净了,躺在梁戚腿上扒拉她的手机。
机会是要自己抓住的,刚被糊了眼睛时,邬献没有意识到梁戚在说什么,直到她喊了好几声他。
梁戚微微垂着头摸邬献的头发,没有看手机,“谁?不认识……”
“呜……”邬献装腔作势凑到梁戚腹前,吱吱哇哇准备挤眼泪。
梁戚赶紧说:“是以前相亲认识的,我没有理过他,你自己翻。”
她说的是真话,她真的从来没理过。
梁戚甚至没有给这个人备注,名字是微信昵称,他不是每天都发消息,而是隔三差五问她。
“最近过得怎么样?听婚所说你相亲了一个,正在和他相处,他人怎么样?”
有时候深更半夜,可能是到点了,情绪上来了,他就会给梁戚发:“当初没有一直追你,是我的错,我现在想想,如果那时候坚定一点,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在一起了?”
“咦,好非主流,”邬献退出聊天框,继续翻下一个,“这男的又是谁?”
“同事。”
“干嘛要问你在干嘛?是不是对你有意思?”
“一般,交接工作时会问我。”
“这个男的呢?”
“……”
没完没了,只要有一个头像看起来会是男性使用的,或者名字看起来像男性,或朋友圈发现是男性,邬献都会问。
直到把梁戚为数不多的微信好友问完,邬献才半信半疑地开始查女性。
“这个女的是谁?”
“……”
梁戚解释到后面,觉得累,刚想把邬献踹开,他又开始用可怜兮兮的样子瞅她。
于心不忍。
解释了太久,导致梁戚睡觉时间推迟,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,第二天睡醒,已经是八点多了。
邬献一早要回家帮家里准备聚餐,梁戚醒时他已经走了,留了微信消息。
邬献:“亲爱的,我回家了,晚上见。”
梁戚熄掉手机,推开卧室门,发现陈禹躺在她家沙发上睡觉。
不知道陈禹什么时候来的,自己跑过来的话,那大概是邬献不在家的时候。那就是今天早上过来的。
梁戚抱了一条空调被给陈禹搭上,转身出门买菜。
陈禹睡醒就是下午三四点,是被饿醒的,这时候梁戚在厨房煨老鸭汤。
“戚戚,早啊……”陈禹睡眼朦胧地揉着眼到厨房门边,扭着声音对梁戚说,“在煮鸭汤吗?可以多放点酸萝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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