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小梁还没急,你就先急上了,”尤任玉看了时间,往外走,“我要准备下台手术麻醉了,邬献明天见。”
临出门前,尤任玉扭头对邬献悄悄说:“你刚才半昏半醒,一直在说‘我要嫁给梁戚,我要嫁给梁戚!’”
尤任玉用着悄悄话的声音,梁戚注意力还在内镜医生那儿,压根不知道这边说了什么。
邬献当然表示不信,他不认为自己是控制不住嘴巴的人,他很了解自己,怎么会说这种话呢……反正不可能。
邬献挥挥手,“你走你的,别骗人。”
“黏膜有轻微的糜烂,小范围红肿,有胆汁回流,不算严重的问题,调理饮食作息,开一点药,养一段时间会好很多,”内镜医生将报告单指给梁戚看,“但是小邬这个情况,饮食作息可能不太好养,只能平时多注意。”
一张鲜红的图片摆在面前,高清展示胃部状态,梁戚不适地皱眉,她不太能见这样的场面。
从小到大,梁戚的身体很健康,很少进医院做检查,也就很少看见这些东西。
她不喜欢这些东西,总觉得观察人体是一种精神的损耗,不过又很忧心,不严重,那究竟是什么程度?
梁戚看向邬献,邬献迟缓地冲她笑,把胃镜片子拿到手上,装进检查袋,“小问题,我们去药房拿药吧,拿完回家,有点饿。“
错过晚高峰,回家路上十分通畅,梁戚反复地回想检查室内的场景,记忆太深刻,想忘都忘不掉。
邬献则时不时地瞄梁戚,他真的没想怀疑自己乱说话,可是为什么她这么沉默?
她拒绝和他谈论婚姻问题,他记在心里的,既然记在心里,又怎么会不受控制地说出来?
邬献捂了捂唇,怀疑自己,又相信自己,在反复横跳的半信半疑中回到家。
梁佟已经熬好粥,客厅里洋溢粥米热香。
外面在下雨,梁戚今天穿的是长款大衣,底摆被打湿了。
趁邬献喝粥,梁戚把脏衣服全扔进洗衣机里。
她蹲下来倒洗衣液,忽然有身影压过来,回头一瞧,是她妈。
“小邬怎么了,身体有问题呀?”梁佟靠在洗衣机边,朝外打望,看见邬献还在吃粥,才歪过来和梁戚说,“问题大不大?”
梁戚摇头,“不大,工作病。”
“也是,干医护的能有几个完全健康,”梁佟招呼梁戚凑近点,神神秘秘的。
梁戚不解:“到底怎么了,想说什么?”
梁佟捂半边脸,说:“我还是建议找男人要找身体好的,身体不好影响后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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