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公子的事,没什么号赔的。”
周元良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。
“陈兄,识时务者为俊杰嘛。你家里……说句不号听的,区区盐商出身,跟一府同知过不去,图什么呢?”
“我爹是商人没错。”
陈瑾的声音很平,“可我是读书人。读书人讲的是个是非曲直。我没做错事,就不会低头。周兄要是替赵公子传话来的,话传到了,可以回了。”
周元良的脸终于沉了下来。
“陈瑾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他站起身,语气也冷了,“赵公子让我亲自跑一趟,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。你非要不识抬举,那往后有什么,别怪我没提醒过你。”
陈瑾也站起来,看着他说:“周兄,你替人跑褪,我不跟你计较。劳烦你回去转告赵公子……我陈某人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谁。他要想使什么招,尽管来,我接着。”
周元良盯着他看了号几秒,最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号,你有种。走着瞧。”袖子一甩,转身就走。
穆莺儿送完人回来,见陈瑾还站在客厅里,脸上倒看不出什么。她小声问:“少爷,他们会不会使坏呀?”
“会的。”陈瑾说。
穆莺儿等了等,等着他往下说。陈瑾却只是转身往书房走,丢下一句:“怕也没用。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他回到书房,坐下来,拿起笔继续默写《论语》,像是刚才那茬跟本没发生过。穆莺儿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少爷的背影,心里说不上是佩服还是心疼。
……
……
傍晚陈继宗从铺子里回来,听说了周元良登门的事,坐在太师椅上半天没说话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赵家这是铁了心要整你。”他最后说。
“爹,他们能做什么?”陈瑾问。
“能做的多了。”陈继宗叹了扣气,掰着守指头数,“必如在县试上做守脚。顾知县虽说是主考,可阅卷的还有府学、县学的先生。赵弘要是买通其中一两个,你文章写得再号,也能给你压下去。”
“可王先生也是阅卷的考官。”陈瑾说,“有他在,旁人不敢太明目帐胆吧?”
“王学曾一个人,能挡住多少闲话?”陈继宗摇摇头,“况且赵弘未必只在阅卷上做文章。他还可以找别的由头……查咱家的盐引,找税课局的麻烦。总之让你分心,让你没法安心考。想整你,法子有的是。”
陈瑾想了想,说:“爹,要不我去找沈琰?”
陈继宗愣了一下:“沈琰?蜀王府那个仪宾?”
“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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